小声嘀咕刚冒出来,刘艳芳的肩膀就绷紧了。
易中海眉头一皱,手指在工件边上点了点。
腕子稳住,别光使蛮劲。
刘艳芳咬住牙,重新调整。
动作依旧笨,至少没再乱飞。
车间里几个看热闹的男工愣了愣。
嘿,还真学?
到了午饭点,车间里的人陆续往食堂走。
刘艳芳坐在角落,面前放着一个馒头和一点菜。
平时她吃饭最积极,谁要是多打一勺菜,她眼睛都能盯过去。
今天不行。
馒头塞进嘴里,跟嚼木头渣子差不多。
她啃了半个,胃里就堵得慌。
剩下的菜舍不得扔,用饭盒盖好,准备带回家。
日子得过。
家里还等着吃。
可她心里更清楚,郭大撇子说的那条路,不能轻易走。
真到了孙副厂长门口,自己还能不能全身而退?
刘艳芳不敢赌。
下午考核的时候,易中海站在旁边,脸比铁板还硬。
工件摆上去,刘艳芳深吸一口气,开始操作。
锉刀落下,声音沙沙响。
她的动作还是生,节奏也不稳,几次差点跑偏。
易中海的眼睛盯得很紧。
刘艳芳额头冒汗,手腕酸得发抖,却没敢停。
最后一刀收住,她把工件递过去。
易中海拿卡尺一量,又看了看边角。
勉强过关。
这四个字一出,刘艳芳腿差点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