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抱着孩子站在门边,看着一件件新家具进屋,。
何雨水更不用说,跟在书桌后面,眼睛都快黏上去了。
“哥,这真是给我用的?”
何雨柱瞥了一眼:“不然给我切菜用啊?”
何雨水嘴角一下咧开,赶紧伸手去扶桌角。
“我也搬!”
“你搬个腿就行,别把自己压着。”
院里不少人都探头看热闹。
一大妈站在门口,忍不住感叹:“柱子这日子是越过越像样了。”
有人点头:“可不是嘛,媳妇孩子都有了,新家具也置办上了。”
另有人看向阎家父子,声音压低:“三大爷这会儿可勤快了,准是惦记旧家具呢。”
阎埠贵听见了,也不脸红。
惦记怎么了?
会过日子的人,眼里就不能放过一点能省的东西。
新家具全部搬进屋,张师傅带来的工人把绳子收好,拍了拍手上的灰。
何雨柱把辛苦费挨个递过去。
“几位师傅辛苦,每人两毛钱,买口热水喝。”
几个工人脸上都有了笑。
“何师傅敞亮。”
“以后有活还找我们。”
张师傅也满意,跟何雨柱寒暄两句,推着板车走了。
阎埠贵瞧准时机,背着手凑上来。
“柱子啊,你这家具换得真齐整。三大爷看了都替你高兴。”
何雨柱看了看阎埠贵:“三大爷,有话直说。”
阎埠贵干笑两声:“你看,刚才我家几个小子也没少帮忙。
邻里之间,说钱就俗了。
你换下来的那些旧家具,要是不打算用,不如让三大爷帮你处理处理。”
“处理?”
“对,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