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
你们年轻人用新家具,旧的堆着也碍事。我家人多,不嫌弃。搬回去修修补补,还能凑合。”
阎解成站在旁边,已经听明白了。
合着让他们哥几个搬半天,是奔着旧家具来的。
阎解放也眼巴巴看着。
阎解矿年纪小,直接问:“爸,旧家具归咱家吗?”
阎埠贵脸色一紧,赶紧瞪了小儿子一眼。
这孩子,话怎么这么直。
何雨柱笑了。
“三大爷,您这账算得挺快啊。
人还没喘匀,家具就惦记上了。”
院里几个人噗嗤乐出声。
阎埠贵脸上挂不住:“柱子,你这话说的。
三大爷是替你省事。”
“省事我领情。”
何雨柱从兜里掏出零钱,先递给阎解成两毛,又递给阎解放两毛。
“你俩刚才确实出了力,一人两毛。”
两兄弟眼睛一亮,赶紧接了。
何雨柱又从口袋里摸出两颗大白兔奶糖,塞给阎解矿。
“你小,给你糖。”
阎解矿乐得牙都露出来了。
阎埠贵的脸却黑了。
两毛钱?
两颗糖?
自己想要的是旧家具,谁稀罕这点零碎。
“柱子,那旧家具……”
“旧家具已经约了国营废品站。”
何雨柱把零钱收回兜里,语气不急不慢。
“人家下午来收,价钱都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