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下午来收,价钱都谈好了。
做人要讲诚信,答应了人家的事不能反悔。”
这话一出,阎埠贵当场卡住。
周围看热闹的人又乐了。
“三大爷,这回算盘打空了。”
“柱子现在精了,不好糊弄。”
“废品站还能给钱呢,凭什么白送。”
阎埠贵耳朵都红了,嘴硬道:“我也没说白要啊,我这不是想着邻里互助嘛。”
何雨柱点头:“互助挺好。您家孩子帮忙,我也给工钱了。两清。”
两清两个字一落地,阎埠贵彻底没话了。
阎埠贵甩了甩袖子,扭头回前院。
走到门口,又把三个儿子叫住。
“钱拿来。”
阎解成一愣:“爸,这是柱子哥给我的。”
“你住谁家?吃谁家粮?拿来!”
阎解成不情不愿交出两毛。
阎解放也被收走两毛。
阎解矿死死攥着奶糖:“爸,这是我的糖。”
阎埠贵一把拿过去:“小孩子吃糖坏牙,我替你保管。”
阎解矿嘴一瘪,差点哭出来。
阎埠贵看着三个儿子都快翻脸,想了想,又从手里挑出一毛钱递给阎解成。
“你最大,刚才跑得最勤,这一毛给你当跑腿费。”
阎解放当场急了:“爸,那我呢?”
“你少说两句,就是给家里省钱。”
前院传来一阵争吵声。
何雨柱站在中院门口听见,忍不住摇头。
下午,国营废品站的人准时来了。
旧桌子、旧柜子、几把破椅子,全都过了秤,最后给了二十五块钱。
阎埠贵隔着门缝看见那一沓钱,心口疼得直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