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隔着门缝看见那一沓钱,心口疼得直抽。
二十五块啊。
这要是搬回阎家,不就等于赚了二十五块?
阎埠贵越想越气,坐在门口拿着蒲扇扇风,嘴里嘀咕个不停。
中院里,何家新屋已经收拾出模样。
新衣柜靠墙立着,柜门一开,里面能闻到新木料的味道。
梳妆台摆在窗边,小镜子亮堂堂的。
书桌放在东墙下,何雨水拿着抹布擦了又擦,生怕落下一点灰。
何雨柱蹲在地上,给书柜底下垫了块薄木片。
“雨水,你那桌子别擦秃噜皮了。”
何雨水头也不抬:“我乐意。”
“行,你乐意就擦,明儿把课本都摆上。以后写作业就在这儿,别趴饭桌上挤来挤去了。”
何雨水手上动作一停,鼻子有点酸。
“哥,我真有自己的书桌了。”
“瞧你这点出息。”
何雨柱走过去,抬手拍了拍何雨水脑袋。
“好好念书,将来考个好学校。别跟你哥似的,天天围着锅台转。”
何雨水抬头:“围着锅台转怎么了?你现在可厉害了。”
“少拍马屁,擦你的桌子。”
秦淮茹抱着孩子站在卧室门口,目光落在衣柜和梳妆台上,半天没动。
从结婚到现在,日子一天天往前过。
可直到这一刻,秦淮茹才真的觉得,这个家稳稳落在了自己手里。
不再是挤出来的地方。
不再是将就出来的日子。
是她和何雨柱,还有孩子的家。
何雨柱走过来,伸手接过孩子。
“来,让我抱会儿。”
小家伙到了何雨柱怀里,攥着拳头蹬了蹬腿。
何雨柱抱着儿子走到小婴儿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