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抱着儿子走到小婴儿床前。
“瞧见没?这床是你的。够你睡到三岁。再大点,爹再给你弄张大的。”
小家伙当然听不懂,只吐了个泡泡。
何雨水笑得直不起腰:“哥,他吐你了。”
“这叫回应,懂不懂?”
何雨柱拿帕子擦了擦孩子嘴角,又抬头看秦淮茹。
“你看看这衣柜,够不够放衣裳?”
秦淮茹走过去,指尖在柜门漆面上轻轻碰了一下。
“真好看。”
话很轻,却让屋里几个人都安静了一瞬。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的眼圈,没拆穿。
“好看就行。以后缺什么再添。”
秦淮茹点点头,拿起抹布擦梳妆台。
何雨柱抱着孩子,何雨水擦书桌,秦淮茹擦梳妆台。
一家人各忙各的,屋里却一点也不乱。
窗外,阎埠贵还在前院嘀咕。
“败家,真败家。旧家具卖二十五,新的得花多少?不会过日子,早晚吃亏。”
何雨柱听见了,朝窗外喊了一声:“三大爷,您要是心疼,回头我把废品站地址给您,您去买回来?”
前院立刻没声了。
何雨水笑得肩膀直抖。
秦淮茹也弯了弯嘴角,手里的抹布慢慢擦过镜面。
偏偏这份踏实没持续多久。
前院门口,一辆自行车停了下来。
娄小娥推着车,站在四合院外往里看。
今天的娄小娥穿了件素净的碎花连衣裙,头发用浅蓝色发带扎着,车筐里放着一个点心盒子。
盒子不大,包得很细致。
盒子底下压着一封信。
娄小娥的手握在车把上,掌心有些紧。
这一路过来,心里打了好几遍腹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