炕上装死的贾张氏“垂死病中惊坐起”,掀开被子就跳下去,冲到门口指着何雨柱破口大骂。
可她也只敢骂,看着何雨柱那张比锅底还黑的脸,硬是没敢往前凑一步。
刘艳芳哭喊着冲上来,想把儿子抢回来,却被何雨柱胳膊一甩,直接推到了一边,根本近不了身。
院子里的邻居们越围越多,把贾家门口堵得水泄不通。
众人看着这场面,却没有一个人上前阻拦。
“该!这孩子是该好好教训教训了!”
“就是,上次偷许大茂家的鸡,这次偷何雨柱家的瓜,下次指不定偷到谁家去呢!”
“你看傻柱这回是真下狠手了,不过也是为了孩子好,不然长大了就是个贼!”
议论声中,鞋底子和屁股的亲密接触还在继续。
何雨柱足足抽了七八分钟,手都抽麻了,棒梗的哭声也从一开始的惨叫,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求饶。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别打了……哇……”
何雨柱这才停手,把鞋穿回脚上,松开了棒梗。
棒梗连滚带爬地扑进刘艳芳怀里,屁股上已经是一片通红,肿起老高。
刘艳芳抱着儿子,心疼得眼泪直流,再看向何雨柱时,眼神里充满了怨毒。
“何雨柱!你心也太狠了!他还是个孩子啊!你怎么下得去这么重的手!”
何雨柱冷冷地看着她,然后转身,面向院里所有的邻居,朗声开口。
“各位街坊邻居,今天我何雨柱把话放这儿!”
“棒梗这孩子,偷东西不是一次两次了!院里谁家没被他惦记过?以前看在孤儿寡母的面子上,大家不说,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他今天,偷到我妹妹头上,还害得我妹妹被他奶奶欺负!这事儿,我不能忍!”
“我何雨柱虽然是个厨子,但也知道什么叫长幼尊卑,什么叫规矩!他爹妈没教好,他奶奶护短,那我这个当院里长辈的,就有义务替他们教!”
一番话掷地有声,说得院里不少人都暗自点头。
就在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呸!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教训我孙子!你个断子绝孙的玩意儿……”
贾张氏看何雨柱停了手,胆子又肥了起来,站在门口叉着腰,开始新一轮的辱骂。
何雨柱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度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