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艳芳给棒梗上完药,一言不发地坐在床边。
棒梗被她看得发毛,小声叫了句:“妈……”
刘艳芳缓缓抬起头,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你今天都听到了?盗圣?你喜欢这个名字吗?”
棒梗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把头埋进被子里。
“贾棒梗,我告诉你,从今天起,你再敢偷一根针,拿一根线,不用等公安,我亲手把你送到少管所去!我宁可没有儿子,也不要一个劳改犯儿子!”
这番话,与其说是告诫,不如说是诅咒。
刘艳芳说完,看了一眼躺在里屋装死的贾张氏,心中积压了十多年的怨气,如同火山一样,彻底爆发了。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了几天。
这天晚上,何雨柱刚做好饭,妹妹何雨水就红着眼睛走了进来。
“哥。”
“怎么了这是?谁欺负你了?”何雨柱放下筷子,关切地问。
何雨水摇了摇头,眼泪却不争气地掉了下来:“哥,我想爸了。他走了2年了,也不知道在外面过得好不好。”
何雨柱心里一沉。
父亲何大清,是这个家的一根刺。当年为了一个寡妇,抛下兄妹俩远走保城,十年杳无音信。何雨柱对他,只有恨。
可看着妹妹梨花带雨的样子,他心里再硬,也软了下来。
“哭什么,想他,咱们就去找他。”何雨柱站起身,给妹妹擦了擦眼泪。
何雨水又惊又喜:“真的吗哥?你知道爸在哪?”
“不知道,但能查。”何雨柱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第二天,他先找到徒弟李建国,让他帮忙顶几天班。然后揣着两条大前门,直接去了街道办事处。
王主任正为贾家的事焦头烂额,看见何雨柱,倒是难得露出一丝笑意。
“你小子倒是清净,从来不给我们添麻烦。”
何雨柱把烟放在桌上,嘿嘿一笑:“王主任,这不是来给您添麻烦了嘛。”
他把想去保城寻亲的事一说,王主任二话没说,大笔一挥,就给他开了一封介绍信。
“拿着这个,到保城街道办事处,他们会帮你查。找到你爸,让他好好看看,他生了个多好的儿子!”
揣着介绍信,何雨柱带着何雨水,登上了开往保城的火车。
绿皮火车哐当哐当,何雨水一路叽叽喳喳,憧憬着与父亲重逢的画面。何雨柱则靠在窗边,看着倒退的风景,眼神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