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转头看易中海。
一大爷,你在院里等消息,别乱跑。孩子要是被藏在附近,还得有人接应。
易中海眼睛通红,却点了头。
柱子,全靠你了。
何雨柱没接这话,推起自行车就走。
过了没多久,建国喘着粗气从胡同口冲回来。
师父!有人说看见棒梗往城外跑了!手里还拿着根木棍,慌慌张张的!
何雨柱眼神一沉。
城外?
一个四岁孩子,不可能自己跑城外。
棒梗往城外跑,只有一种可能。
这畜生把人弄出去了。
何雨柱跨上车,脚下一蹬,自行车像离弦的箭。
胡同口几个邻居看着那背影,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有人咽了口唾沫。
棒梗不会真把念恩……
后半句没人敢说。
城外土路坑坑洼洼,风裹着尘土扑脸。
何雨柱骑得飞快,眼睛扫过路边每一个人影。
过了桥洞,远远看见一个瘦小的身影正沿着荒地边走。
那身影背着书包,走几步回头看一眼,鬼鬼祟祟。
棒梗。
何雨柱脚下猛踩,车铃都懒得按。
棒梗听见车轮碾土的声音,回头一看,脸唰地白了。
下一秒,撒腿就跑。
这反应,等于把罪名写脑门上了。
何雨柱把车往路边一甩,几步追上去。
棒梗钻进荒草地,想借着草堆绕开。可小短腿再能扑腾,也跑不过常年抡大勺、身体壮得像铁塔的何雨柱。
不到十几秒,何雨柱一把薅住棒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