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恩回来的消息,当天晚上就传遍了院里。
前院阎埠贵家,三大妈坐在炕上纳鞋底,阎埠贵靠在被垛上翻一本旧账本。
“回来了?”
“回来了。”阎埠贵头也不抬。
“腿怎么样?”
“打着石膏呢,说养两个月。”
三大妈叹了口气。
“棒梗那孩子,真是造孽。”
阎埠贵放下账本,摘了眼镜揉眼睛。
“你说贾家这日子,怎么过?东旭死了,刘艳芳一个人带着俩孩子,棒梗又进去了。”
三大妈压低声音。
“我听前院赵大妈说,刘艳芳今天去派出所了,没见着人。”
阎埠贵哼了一声。
“能见着才怪。未成年案子,家属不让见。”
三大妈停下针线。
“你说,易家能松口吗?”
阎埠贵把眼镜戴上。
“松口?念恩差点没命,易中海那个人,平时看着和气,真急了比谁都狠。你忘了他扇刘艳芳那一巴掌了?”
三大妈缩了缩脖子。
“那一巴掌,我听着都疼。”
阎埠贵躺下去。
“行了,别操心了。跟咱们没关系,睡觉。”
三大妈吹了灯。
黑暗里,阎埠贵又开口了。
“明天你去易家看看,带几个鸡蛋。”
三大妈愣了一下。
“你不是说跟咱们没关系吗?”
阎埠贵翻了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