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翻了个身。
“念恩那孩子见人就喊爷爷奶奶,我阎埠贵再抠,几个鸡蛋还是拿得出来的。”
三大妈笑了。
“成,我明儿去。”
后院,刘海忠家。
刘海忠坐在桌前喝酒,一碟花生米,一壶散装白酒。
孙小凤在灶台边洗碗,锅碗瓢盆叮当响。
刘海忠喝了一口酒,咂咂嘴。
“念恩回来了。”
孙小凤头也没回。
“知道了。”
刘海忠又喝了一口。
“你说棒梗那小子,怎么就敢干这种事?”
孙小凤把碗放好,擦了擦手。
“十二岁的孩子,什么不敢干?你忘了他偷贾张氏六十块钱的事了?”
刘海忠摇摇头。
“那不一样,偷钱是偷钱,推人进枯井,那是要命。”
孙小凤坐到对面。
“你少喝点,明天还得上班。”
刘海忠把酒杯放下。
“你说,易中海会不会来找我?”
孙小凤皱眉。
“找你干什么?”
刘海忠搓了搓手。
“当初院里选管事大爷的时候,我跟易中海……那什么,我怕他借这个事……”
孙小凤白了他一眼。
“你想多了。易中海现在满脑子都是念恩,哪有工夫搭理你。”
刘海忠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