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忠松了口气。
“那就好,那就好。”
孙小凤起身去铺被子。
“睡吧,别喝了。”
刘海忠把最后一口酒灌下去,打了个嗝。
“睡。”
贾家。
灯亮着,但屋里只有两个人。
刘艳芳坐在炕沿上,手里攥着一块手帕,已经湿透了。
贾张氏坐在对面的凳子上,膝盖上放着一个簸箕,里面是没剥完的花生。
两个人都没说话。
好一会儿,贾张氏开口了。
“见着了?”
刘艳芳摇头。
“不让见。”
贾张氏把一颗花生扔进簸箕。
“那你哭有什么用?”
刘艳芳把手帕攥紧。
“妈,棒梗才十二。”
贾张氏没接话,继续剥花生。
花生壳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屋里格外响。
刘艳芳又说。
“陈公安说了,最重是工读学校。”
贾张氏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几年?”
刘艳芳吸了口气。
“三年。”
贾张氏把簸箕放到地上,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