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没怎么闹,早上醒了一次要喝水,喝完又睡了。”
何雨柱点点头。
“那就好。缺什么跟我说。”
一大妈摆手。
“不缺不缺,你忙你的。”
何雨柱往外走,经过前院的时候,阎埠贵正在门口浇花。
“柱子,上班去?”
何雨柱嗯了一声。
阎埠贵放下水壶。
“柱子,昨天念恩回来,我让家里那口子送了几个鸡蛋过去。”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
“三大爷,您这是转性了?”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
“我阎埠贵再抠,念恩那孩子叫我一声爷爷,我总不能当没听见。”
何雨柱笑了。
“成,念恩知道了肯定高兴。”
阎埠贵又拿起水壶。
“柱子,你说棒梗那孩子,还能出来吗?”
何雨柱收了笑。
“三大爷,这事您别掺和。”
阎埠贵连忙点头。
“我知道我知道,我就是问问。”
何雨柱没再多说,骑上自行车走了。
阎埠贵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
“这柱子,越来越有派头了。”
轧钢厂。
何雨柱到的时候,食堂还没开门。
他打开后厨的门,把灯拉开,开始备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