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说去就去。
第二天一大早,她穿了一件压箱底的蓝布褂子,头发用水抿了抿,别了一根黑卡子。
刘艳芳在灶台边热粥,看见贾张氏这身打扮,愣了一下。
“妈,您这是……”
贾张氏对着镜子照了照:“去街道。”
刘艳芳放下勺子:“我跟您一起去?”
贾张氏摇头:“你在家看着槐花,我自己去。”
刘艳芳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贾张氏从柜子里翻出一个布包,打开看了看,里面是几张票证和十几块钱。
她把布包揣进兜里,又从桌上拿了一个馒头,边走边啃。
院子里,何雨柱正蹲在水龙头边给儿子洗手。
孩子把手伸进水盆里,拍得水花四溅。
何雨柱正要说话,抬头看见贾张氏从贾家出来。
两人对视了一下。
贾张氏嘴巴动了动,没说话,低着头快步走了。
何雨柱看着她的背影,皱了皱眉。
秦淮茹从屋里出来:“贾张氏这是去哪?”
何雨柱把儿子的手擦干:“不知道。别管她。”
秦淮茹嗯了一声,把孩子接过去。
贾张氏出了四合院,沿着胡同往街道办走。
路上碰见几个邻居打招呼,她都没搭理,低着头走得飞快。
街道办的门开着,王主任正在桌上写东西。
贾张氏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深吸一口气,走进去。
“王主任。”
王主任抬头,看见是贾张氏,眉头皱了一下:“贾张氏,什么事?”
贾张氏在桌前站着,双手绞着衣角:“王主任,我想问问,我孙子棒梗……在工读学校……能不能去看看?”
王主任放下笔,靠在椅背上:“贾张氏,棒梗的案子是公安办的,工读学校那边有规定,家属探视要等通知。”
贾张氏急了:“王主任,那孩子才十二,在里头吃不好睡不好,我这当奶奶的……”
王主任打断她:“贾张氏,你先别急。棒梗的情况,陈大雷同志跟我说了,工读学校不是监狱,孩子在里面会有人管教,也会有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