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纨绔会说哪家酒烈,哪家姑娘会劝酒,哪张赌桌输过银子。
顾墨染的回答太干净。
干净得像刚擦过的药碾子,连药渣都没剩。
她抬起脸,甜笑收了两分。
“夫君故意的?”
顾墨染摊手。
“故意什么?本王很配合啊。”
沈灵儿看着他。
那张纨绔皮披得太稳,稳到让人想拿针扎一下,看里面会不会漏气。
她伸手去端碟子。
顾墨染比她快一步,按住碟沿。
两人的手隔着一寸。
沈灵儿停住。
“夫君?”
“你做的糕,端走多可惜。”
顾墨染拿起一块,递到她唇边。
“本王忌甜,灵儿替本王尝尝?”
糕点停在她嘴前。
桂花香里压着一点药味,只有她自己闻得出来。
蒲黄。
吃下去后,半个时辰里容易说真话。
原本是给顾墨染准备的。
现在轮到她了。
沈灵儿往后退了半步,笑容乖得很。
“夫君真会疼人,可人家吃过早饭啦。”
顾墨染把糕放回碟中。
“辰时刚过,碧萝院灶房还没开火。”
沈灵儿的手停在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