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灵儿的手停在袖中。
顾墨染靠回椅背。
“福伯卯时四刻查各院灶房,今早跟本王报过。”
“碧萝院最晚,因为你起得晚。”
他敲了敲碟沿。
“所以你没吃早饭。”
“但你不敢吃自己做的糕。”
沈灵儿脸上的甜笑终于挂不住了。
门外翠儿低头看地。
完了。
小姐钓鱼,鱼把钩吞了,还顺手把鱼竿抢走了。
顾墨染把那块糕翻过来,底面有一点淡黄粉末。
“不解释解释?”
沈灵儿沉默两息,索性认了。
“蒲黄。”
她语气利索,甜妹壳子当场下班。
“能让人说话变诚实,半个时辰。”
“可惜夫君不吃。”
顾墨染点头。
“药不错。”
沈灵儿挑眉。
“夫君不生气?”
“为什么生气?”
顾墨染把糕放回去。
“你来这一趟,本王赚了。”
“赚什么?”
“第一,蒲黄混进桂花糕不改色不改味,你的药理手法比沈老细。”
沈灵儿眼皮轻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