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还在旁边递刀。
“这哪是后院。”
顾墨染看着六座院子的方向。
“这是六线操作,手残党看了都得卸载。”
天色一点点暗下来。
书房里有墨味,窗外有晚风带进来的花木气。
福伯回来时,脸色比刚才更复杂。
“殿下,苏夫人回话了。”
顾墨染放下笔。
“说。”
福伯清了清嗓子。
“苏夫人说,新茶不必了,殿下若有空,不如先把碧萝院的门关严些,王府的风太大,吹得六个院子都不安宁。”
顾墨染沉默片刻。
这话好。
一个脏字没有。
刀全在里面。
他笑着摇头。
“丞相府教出来的姑娘,骂人都讲章法。”
福伯小心问。
“那殿下还请吗?”
“不请了。”
顾墨染起身,打开柜子。
柜中放着一套紫砂壶,是宸贵妃赏的旧物,壶身温润,摸上去还有细细的砂感。
他拿出来,放到福伯手里。
“送去清霜院。”
福伯手一抖。
“殿下,这套壶您平日谁都不让碰。”
“所以才送。”
“留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