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灵儿从袖中摸出一颗褐色小药丸,搁在瓷盅旁边。
“润喉丸,我爷爷的方子,含着化开就行。”
苏瑶没接。
瓷盅上的热气飘散开来,百合味一直蹿到桌对面。
沈灵儿没有再推,换了话头。
“苏姐姐知道明天诗会的事吗?”
“知道。”
这一个“知道”出来,沙哑得她自己都顿了一下。
沈灵儿接得自然。
“那你觉得夫君会不会去?”
苏瑶没有答。
沈灵儿自己接了下去。
“我赌他会去,而且不是去看热闹的。”
苏瑶抬眼。
“你很了解他?”
声音虽然哑着,这句话压得却准。
不是在问事实,是在划线。
沈灵儿端起旁边空杯,给自己倒了半杯茶,入口泛苦,没皱眉。
“不了解。”
苏瑶看着她。
沈灵儿放下茶杯。
“但我知道他不是表面那个样子。”
她顿了一下。
“苏姐姐也知道的,对不对?”
苏瑶的手指在桌沿敲了两下。
没有否认。
她的目光落到银耳羹瓷盅上,盅盖边缘的水汽凝成珠,顺着瓷壁往下滑。
“你今晚,就为说这个?”
“还有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