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婉清看着他,没有急着接话。
叶青云见她不答,声音更稳。
“谢小姐位列京城四才女之首,才名卓著,叶某敬重。”
“可叶某从寒门来,见过破屋疏窗,见过卖书换酒,也见过朱门不记旧约。”
他说到这里,台下寒门学子有人低声应和。
叶青云抬手,压住那点声浪。
“我能写寒门,因为我从苦里走过。”
“谢小姐深居闺阁,如何写尽金阙千官,朝仪盛景?”
他看向钱穆之,又看向众人。
“叶某不敢轻慢女子。”
“叶某只想求一个明白。”
“这般囊括山河的笔墨,是谢小姐胸中学养,还是背后另有高人?”
议论声立刻起了。
“这话也有道理。”
“闺阁女子,平日不就琴棋书画吗?”
“谢祭酒家学深厚,未必不能教出来。”
“高人指点,说的是谁?”
“别忘了,她可是逸王府的人。”
不少人看向顾墨染。
顾墨染端起茶,喝了一口,放下。
福伯弯腰。
“殿下,他在往您身上引。”
顾墨染看着台上。
“不急。”
福伯道。
“老奴去说两句?”
顾墨染摇头。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