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
福伯垂手。
“老奴明白。”
顾墨染拿起茶盏。
他喝了一口,苦味压在舌根。
“就让他不安着。”
窗外的更鼓已经过了两轮。
书房里只剩烛火和茶味。
福伯还站在书案前。
“殿下,赵老板那边忙挂牌,顺安巷也有人盯着。”
“老奴能为您做点什么?”
顾墨染扣上匣盖,指腹在木纹上点了两下。
脑中浮现两幅画面。
一边,叶青云握着竹简,在新盘下的武馆里练拳。
另一边,自己空有六品气血,只会抡王八拳。
这不行。
他可以装废物,不能真废物。
“福伯。”
“老奴在。”
“叶青云练武,本王不能只看热闹,在府里,也得练起来。”
福伯听懂了,眉尾压了压。
“殿下是打算请教夫人?”
顾墨染把木匣推到书案内侧,手指离开匣盖前,又按了半息。
慕容雪够狠,北境刀马都能救命。
可那位公主沟通成本略高。
林清黛不一样。
她脾气硬,手更稳,太尉府的路数扎实。
最要紧的是,昨晚那桌肘子,她吃了三块。
“先找林清黛。”
福伯点头。
“再找慕容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