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盐,好皮绳。”
福伯记下。
“还有牛肉干,酥饼,各两包。”
福伯抬眼。
“给巴图尔?”
“嗯,那虎娘们看着憨,手上有活。”
“殿下连她也算进去?”
顾墨染把药酒瓶塞回福伯手里。
“北境人护主,先喂饱忠仆的嘴。”
福伯垂眼。
“老奴这就备。”
午后,苍狼院的门没关。
马棚里热气重,干草味混着马粪味,冲得顾墨染鼻尖发酸。
慕容雪蹲在院心擦刀,刀背上有新木屑,旁边断了两截木桩。
巴图尔坐在门槛上修马鞍,手里皮线拉得很稳。
听见脚步,他先看包袱。
顾墨染把牛肉干和酥饼丢过去。
巴图尔接住,动作比请安还快。
“谢殿下。”
慕容雪没抬头。
“你来得比我想的早。”
顾墨染在心里笑了声,这两个女人,一个比一个精。
他把精盐和皮绳放到石桌上。
“怕来晚了,公主又劈完木桩,没处撒气。”
慕容雪擦刀的动作停了停。
“林清黛打疼你了?”
顾墨染坐到石凳上,和刀保持两步距离。
“这叫关心,中原女子的关心方式比较奇特,有句话叫打是亲,骂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