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暂无内伤”四个字,舌尖那点茶涩又翻了上来。
福伯端茶进来,看着他的脸色。
“殿下又在琢磨什么?”
顾墨染关掉面板。
“叶青云现在练得顺,涨得快,身上没毛病。”
“我在计划再给他搭个台子。”
……
过了二更,门外传来两短一长的叩门声。
福伯过去开门。
赵老板进来时,身上带着肉铺腥味。
他刚要行礼,顾墨染抬手压住。
“免了。直接说。”
赵老板道:“脚夫那边传开了,说龙渊真给粥,教头也真打人。”
顾墨染道:“后半句怎么听着不像好名声?”
赵老板咧嘴。
“城南人就吃这一套。他们说真打才真教,嘴上骂得越狠,手上越不藏。”
福伯接过话。
“叶青云那边?”
赵老板道:“回顺安后没出门,院里拳风到二更才停。”
顾墨染问:“书鹤呢?”
赵老板道:“晚上去买了两个馒头,没买肉。”
顾墨染手指停下。
“钱袋见底了。”
赵老板点头。
“属下估摸,再撑不了几日。咱们接下来怎么做?”
顾墨染把一张纸推过去。
“明早贴告示。”
赵老板接过,看了一眼第一行。
“七日小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