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文买不了肉,买热汤都得看老板脸色。
他咬了咬牙,抱着药箱进棚。
“别喊了,喊久了伤肺。”
“病人过来。”
孩子娘忙把孩子抱到桌边。
楚天行坐下,摸脉,看舌苔,又按了按孩子腹部。
孩子疼得缩了缩腿。
楚天行松开手。
“凉瓜吃多了,又喝井水。”
孩子娘连忙点头。
“是,是,昨夜偷吃了半个。”
楚天行打开药箱,手在药包上停了停。
药不多了。
可孩子额头有汗,腹痛不能拖。
他取了半撮止泻散,又让棚里伙计兑温水。
“喝完坐半刻,别再喂凉东西。”
孩子娘问:
“多少钱?”
楚天行抬起五根手指。
“五文。”
孩子娘摸出五文铜钱,放在他掌心。
铜钱还带着体温。
楚天行看了看钱,又看了看棚角的肉粥桶。
“你们这里,郎中真管饭?”
伙计把一碗肉粥端过来。
“管。”
“坐诊郎中先吃。”
楚天行接过碗,闻到肉末香,喉结动了动。
“京城还是有好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