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细心。”
张公公道:“伺候娘娘,老奴不敢怠慢。”
宸贵妃把茶递给皇帝,扬起一抹关心。
“陛下,丹药再好,也不可多服。”
皇帝接茶,却没喝。
“你也信太医那些鬼话?”
宸贵妃道:“臣妾信陛下。”
皇帝看着她。
“这话好听。”
“臣妾若不信陛下,早被这后宫吃得骨头都不剩。”
皇帝笑了。
“谁敢吃你?”
宸贵妃替他理了理袖口。
“陛下宠着臣妾,旁人才不敢。”
皇帝被这话哄得舒坦,拿起一颗丹药。
张公公站在侧后,目光只落在皇帝指尖。
丹药外皮暗红,蜡封刚剥,味道更重。
脑中闪过一间密室。
药碗,烧伤膏,压痛的苦药。
还有花间楼后门那晚,门缝里透出的旧药味。
张公公喉间发干。
宸贵妃开口。
“陛下,先用茶润润喉。”
皇帝把丹药停在唇边。
“爱妃今日管得多。”
宸贵妃不退。
“臣妾怕陛下明日又头疼。”
皇帝道:“朕头疼,你陪着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