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道:“朕头疼,你陪着就是。”
“臣妾可不敢陪着陛下理朝政。”
皇帝吞了药,愣了愣。
殿里的宫女全低下头。
张公公指尖在袖中收了收。
这句话踩在边上。
再往前,就是后宫干政。
宸贵妃却面色没变,笑着端起茶,亲自送到皇帝唇边。
“陛下明日怕是还要看太子和二皇子的折子。”
皇帝喝了口茶。
“他们又闹什么?”
宸贵妃道:“猜的,臣妾在后宫,哪知道前朝。”
皇帝哼了一声。
“你不知道?”
宸贵妃笑了笑。
“臣妾只知道,染儿最近被两个哥哥盯得紧。”
皇帝把茶盏放下。
“他闹出这么大阵仗,不盯他盯谁?老大老二傻,真以为朕也傻?”
宸贵妃拿过丹药盒,放远了半寸。
“陛下也盯?”
皇帝看着她的手。
“你护得太明显。”
宸贵妃指尖停在盒盖上。
“可臣妾只有这一个儿子。”
皇帝的脸色有片刻变化。
很短。
张公公却看见了。
皇帝听到只有这一个儿子时,眼底有过一阵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