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公公接过,掌心被瓷器凉了一下。
宸贵妃道:
“就说是宫里旧药,请她辨一辨。”
张公公点头。
“老奴安排。”
宸贵妃转身回到桌前,拿起那幅未绣完的花。
针线还停在半朵牡丹上。
她捻起针。
“张公公。”
“老奴在。”
“昨夜陛下突然提了柳怀瑾。”
张公公左手虚握。
“陛下或许醉意上来,想起旧人。”
宸贵妃一针落下。
“他没醉。”
张公公不语。
宸贵妃继续绣。
“可他这些年没再提过柳家。”
“是。”
“上一次是什么时候?”
张公公脱口而出。
“七年前,国子监祭酒上折,请为太傅旧案中受牵连的旁支改籍。”
宸贵妃道:
“陛下当时怎么说?”
张公公道:
“陛下准了三家,不准柳姓。”
宸贵妃手里的针停住。
“这么多年了,他还是怕柳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