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云提刀走进雨后的巷子里。
“我要去问他。”
他眼底压着血丝。
“给二皇子做狗,快活吗?”
……
书房。
顾墨染把城南密信摊在灯下,指腹压住叶青云提刀去了义诊棚那一行。
他把信折回去,推到福伯手边。
“抄两份,速速送袁慎和曹晋。”
福伯接信的手停在半空。
“殿下,叶青云真打起来,会不会坏了我们的大计?要不要先让赵四去压?”
顾墨染抬眼。
他脑中把顺安巷的巷口,药棚,武馆,京兆府衙门的位置过了一遍。
“不用,闹的刚好。”
福伯看着他,眉间压着担忧。
“可今夜患者太多,楚天行还在棚里,叶青云疯起来真伤了病人?”
顾墨染拿起另一张纸,笔尖蘸墨,几行字很快落下。
“所以赶紧通知那俩人,带衙役过去,别悄悄办,封巷,记名,造册,全按官府规矩,办的轰轰烈烈。”
福伯接过纸,扫了一眼。
“殿下是要把今晚这场私斗,变成城南整顿的开头?”
顾墨染道:“我们不能辜负了叶公子半夜送的东风。”
福伯忍了忍,还是问了一句。
“殿下还要去吗?”
顾墨染看向窗外。
“去。”
福伯忙道:“那老奴备车。”
顾墨染摇头。
“不坐车,太招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