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坐车,太招眼。”
福伯皱眉。
“可今晚城南人多,老奴怕殿下有危险。”
顾墨染把袖中折扇收入怀里。
“本王去看戏,又不登台唱戏,实在不行,正好试试林夫人给的秘籍。”
福伯一时没接上。
顾墨染见他还站着,补了一句。
“另外,带两个人抬箱药材,别空手看热闹,显得本王太缺德。”
福伯低头。
“老奴明白。”
……
义诊棚外已经围了两圈人,前排是贫坊的病患,后排是听见议论声赶来的吃瓜群众。
楚天行蹲在药桌旁,正给一个老汉换膝盖上的烂疮。
书鹤拽着叶青云的袖口,脸上雨水和汗水糊在一起。
“公子,咱们回去吧。”
叶青云左臂垂在身侧,右手握刀,脸色白得难看。
“让开。”
书鹤急得嗓子劈了。
“快把刀给我吧,刘教头说过,楚郎中也说过,你这手得歇。”
叶青云看向药桌边的药材箱,箱盖没合严,上等参片露出一角,二皇子府的火漆还在。
他脑中翻来覆去都是那两句闲话。
二皇子送了害他的药。
楚天行收了二皇子好处,知道内情,却不拦二皇子。
棚内。
楚天行用布条把老汉膝盖扎好,才抬头看向叶青云。
“叶公子,半夜拿刀来我棚里,还在那站了这么久,是要看病,还是想送我上路?”
叶青云盯着他。
“你是不是收了礼,和权贵一起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