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晋看他一眼。
“能。”
那少年松了口气。
曹晋又道:“但谁再拿偏门功法乱练,练坏了还提刀砸药棚,本县先打二十板子。”
那少年立刻闭嘴。
袁慎看向楚天行。
“义诊棚损毁,药材账目混乱,也要改。”
楚天行警惕起来。
“改什么?我先说清楚,我可不进你们官府当差。”
袁慎道:“你还想当差?义诊棚整改为城南救急棚,由长安县备案,你仍看病,药材入册,贫坊病患按册救治。”
楚天行盯着他。
“给钱不?”
曹晋道:“药棚先用捐银补,药材登记,谁捐的,谁用了,账上写清。”
楚天行指了指二皇子府那几箱药材。
“那这些呢?”
曹晋道:“先登记。”
楚天行想了想。
“登记可以,别给我塞拜帖,也别让我写谢恩信,我字丑。”
曹晋额角跳了一下。
这家伙到底从哪冒出来的?
脑子里天天都在琢磨什么?
袁慎看向楚天行。
“别废话,你还要不要坐诊?”
楚天行低头看了一眼散落泥里的草药,又看向棚里那几个吓坏的病人。
胸口还疼,可药材还在。
官府牌子麻烦,但能帮他挡地痞,也能挡皇子府的人把他拖走。
他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坐。我坐,但我有条件。”
曹晋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