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慎看着他。
“你在武馆练武受伤,今夜又因伤闹事,本官若不写,明日御史台就能写本官失察。”
叶青云看向曹晋。
“你也要这么记?”
曹晋冷道:“本县辖内出了持刀斗殴,药棚被砸,病患被吓,难道还给你写成文人夜游?”
围观人群里有人没忍住笑了一声。
书鹤急得护住叶青云。
“我家公子不是故意闹事,他只是疼坏了,又半夜听见墙外有人说闲话。”
曹晋看向人群。
“谁半夜不睡觉,跑他墙根传闲话?”
人群散开半步,没人认。
顾墨染站在茶摊檐下旁观。
福伯已经派人把草案递到袁慎身边。
袁慎接过一看,眉头压得更深。
曹晋也凑过去看。
看完,两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袁慎把草案合上,交给身后书吏。
“就这么办。”
书吏清了清嗓子。
“都听好了,为了整治城南乱状。”
“京兆府拟试设龙渊武馆为城南武坊,收录顺安巷,苦水巷,黑棚子街民间习武少年,登记籍贯,年岁,住处,家人,不准私藏刀兵,不准私练偏门功法,不准夜间聚众斗殴。”
人群安静下来。
几个龙渊武馆的少年站在人后,脸色都变了。
书吏继续念。
“武坊归京兆府登记,长安县轮值巡查,平日习强身,搬运,防火,巡夜,遇火灾水患,听官府调配。”
曹晋接过话。
“龙渊武馆明日来县衙备案,刘老三,孙魁,马六,都要到。”
有学徒忍不住问:“曹大人,那我们以后还能练拳吗?”
曹晋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