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墨染接得很快。
“是好好的城南,被皇子们搅成了命案场。”
苏瑶点头。
“城南武坊刚得朱批,叶青云就死在救急棚旁边,死前还把太子拖进去。
父皇会疑,是谁把官府试行之地,变成皇子争斗的泥坑。”
沈灵儿把药箱放到脚边,低声道:“那叶青云练的到底是什么功法?这症状不像常见的走偏。”
“我想去验尸,再当面问问楚天行。”
顾墨染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不行。”
沈灵儿眉眼立刻抬了起来。
“为什么不行?”
“这案子连着楚天行,连着救急棚,连着太子和二皇子。”
“父皇会盯上。”
“你现在去顺安巷查功法、验尸,别人会怎么写?逸王府女眷,沈家医女,私入案场,共议死因?”
沈灵儿嘴唇动了动。
“可我也是担心你。”
“但你一去,万一有什么事,谁替你背锅?”顾墨染反问,“翠儿?沈老?还是吃了你药的含章殿?”
沈灵儿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手指扣住药箱提手,捏得发紧。
她停了片刻,再次开口。
“那我不去顺安巷。”
她盯着顾墨染,“你让人把叶青云验尸的详细症状抄给我,我就在碧萝院翻书比对,总行吧?”
顾墨染和苏瑶对了一眼。
这丫头退了一步,还能在退路里再往前扒拉半寸。
“可以。”顾墨染点了点头,“但只写症状,不写人名,不留任何能对上的字。”
沈灵儿这才松了手。
“行。”
她话音刚落,又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