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
“老奴在。”
“让人去城东买一份酱鸭,送到铁梅院。”
福伯愣了一下。
“殿下,您以前不是说酱鸭太咸吗?”
“不是给我买的。”
福伯看了一眼铁梅院的方向,嘴角浮起一丝笑。
“老奴明白。”
顾墨染上了马车。
……
楚天行蹲在长安县狱的小灶旁,盯着锅里那点米粥。
看守拿木勺搅了两下,粥面上浮着几片菜叶。
他闻了闻,眉头皱起。
“这粥给人喝,还是给墙缝抹灰?”
看守把勺子往锅沿一磕。
“有得吃就不错了。”
楚天行伸手。
“加点肉。”
看守瞪他。
“你当这是客栈?”
楚天行指了指自己嘴角的伤。
“我马上要入宫。”
“饿着肚子看病容易骂人。”
看守没忍住。
“你不饿也骂。”
楚天行点头。
“那更要吃饱,骂得有条理。”
门外传来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