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他把锦盒推到烛光下。
“陶无咎还没找到?”
门外管事躬身。
“城东,南市,旧药奴住处都找过。”
“没找到。”
顾墨辰手背上的青筋露了一点,又被袖口遮住。
“丹铺里的人呢?”
“都扣住了。”
幕僚皱眉。
“殿下,今日献丹,要不先缓?”
顾墨辰看向他。
“折子已经递了。”
“太子闭门三月。”
“父皇疑心正重。”
“此时递孝心,最合适。”
幕僚提醒。
“可陶无咎失踪。”
顾墨辰把盒盖合上。
“所以更要快。”
幕僚低头。
“那楚天行?”
顾墨辰眼底暗了暗。
“他医死人是事实。”
“越嘴硬,越好。”
他拿起锦盒,指尖在盒面停了停。
姓陶的老药奴失踪后,他心里一直有根刺。
可今日若不去,等太子缓过气,再加上逸王,指不定什么时候又把自己拖下水。
父皇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