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顺着衣角滴到地上,很快积了一小滩。
她反手关门,又看了一眼院外。
“如烟,你还记得陶无咎吗?他死了。”
屋里静了一息。
柳如烟的手扶住桌沿。
顾墨染眉头一挑。
父皇正在查丹药案,陶无咎就死了?
未免也太巧了些。
春妈妈又开口。
“尸体旁边有丹药,丹上压着花间楼暗纹。”
她把湿布举到桌边,没敢摊开,先看柳如烟,再看顾墨染。
顾墨染看着湿布边缘渗出的灰红水迹。
伸手指了下桌面。
“放下。”
春妈妈照做。
湿布摊开,里面是一枚碎丹。
丹皮被雨水泡软,边缘成了糊,内里还留着半枚细纹。
柳如烟看见那纹,眼睫落下去。
顾墨染拿起桌上的银簪,拨开丹泥。
簪尖挑到纹边时,他手停了半寸。
纹路很细,不是花样,更像某种账记。
“这纹路外人认得吗?”
春妈妈叹气。
“这是旧纹,只有早年买过情报的人认得。”
顾墨染看向柳如烟。
柳如烟抬起眼。
“楼里旧人也认得。”
“旧人有多少?”
春妈妈答得快。
“活着的,不超过五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