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妈妈立刻明白。
“好。”
顾墨染指向桌上的草杆。
“草杆不能留。”
“这东西会暴露分层毒酒。”
素檀抬头。
“那酒壶呢?”
“留。”
春妈妈问:“为何?”
“皇城司要看到真毒酒。”
“只有这样,二皇子才会信,素檀和陶无咎一起死了。”
“人只要死了,他们就会放心,能用殉情结案,谁也懒得细查。”
春妈妈点头,转身吩咐人去办。
顾墨染看向素檀。
“以后你得换个名字藏起来活,不能随便见人。”
“会怕吗?”
素檀苦笑。
“怕,但是能活,已经是奢望了。”
“那你杀陶无咎的时候呢?就不怕?”
素檀低头,眼泪砸在旧毯上。
“我喂他喝酒的时候,手一直在发软。”
“可他说,他为了活,必须拉如烟下水。”
“他说,女人的命最便宜,拿来用一下怎么了。”
柳如烟脸上没有怒意。
只有很深的倦。
“他以前不是这样。”
素檀擦掉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