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救素檀,是我该做的事。”
柳如烟的手停在半空,指尖轻轻蜷起,又慢慢放开。
“殿下别说了。”
“今晚真的是我心甘情愿。”
“我们已经成婚一个月了,还未圆房,也就殿下肯这样纵着我。”
“换作别人,我不知早死了多少次。”
她往前半步,手指碰到他掌心。
“请让妾身伺候殿下沐浴。”
顾墨染握住她的手。
手还是凉的。
他把她拉近,先替她把落下来的发丝别到耳后。
指背擦过耳廓,柳如烟呼吸乱了半拍。
她抬头看他,脸上没有花间楼练出来的那套笑,只剩压不住的紧张。
顾墨染低头,在她额间落了一个吻。
柳如烟闭上眼。
屋里只剩灯芯烧过的细响,还有两人隔得太近时错开的呼吸声。
顾墨染掌心停在她肩头,隔着薄薄衣料,能摸到那处绷得发硬。
“怕吗?”
柳如烟睁眼,指尖捏住他衣襟。
“怕。”
“怕还留我?”
“不能因为怕,该做的事便不做,这是如烟入府后,跟殿下学的。”
顾墨染低低笑了声。
“学得倒快。”
柳如烟看着他,眉眼松了些。
“殿下教得好。”
下人很快将热水送进来又匆忙离开。
浴盆搁在屏风后,水汽冒出来,皂角味跟着散开。
柳如烟伸手替他解外衫,手碰到盘扣时卡住了。
绕了两回,越急越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