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从他衣襟移到他腰侧。
“殿下。”
“嗯?”
“灯太亮。”
顾墨染偏头看了一眼那盏已经拨暗的灯。
“还亮?”
柳如烟耳侧红意更重。
“我第一次留灯。”
顾墨染听懂了,是害羞。
他抬手,把灯罩再转半面。
屋里又暗了一层,只剩桌前那点光,把素簪和茶盏照得发暖。
“这样?”
柳如烟点头。
“嗯。”
顾墨染俯身抱起她。
柳如烟抓住他肩上的衣料,抓得很紧。
她的体重很轻。
这个月王府吃得不差,可她还是没养出多少肉。
顾墨染把人放到盆边,先替她脱下沾了旧库灰的外衫。
衣料从肩头滑下,柳如烟按住他的手。
顾墨染停下。
“后悔了?”
柳如烟摇头。
“不是。”
她看着他,有些担忧,还是把话说清楚。
“殿下,如烟虽有花魁之名,却未经风月,可能不太会伺候人,殿下莫嫌弃。”
顾墨染胸口被这句话扎了一下。
他俯身靠近她,手托住她后颈。
“我不用你伺候。”
柳如烟眼里有了水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