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妈妈没有答,弯腰把一个小匣子放到桌上。
匣子没有钥匙孔,只有一道细窄凹槽。
顾墨染扫了一眼匣面。
“怎么打开?”
春妈妈看向柳如烟。
“钥匙在她那里。”
屋里安静下来。
柳如烟看着春妈妈,又看向那个匣子。
“我?”
春妈妈朝她发间看去。
“你那支簪子,从你进楼第一日,便一直给你带着。”
柳如烟抬手拔下素簪。
簪身花纹繁杂,簪尾被磨得温润。
“我一直以为它只是寻常旧物。”
春妈妈垂首。
“旧物就是钥匙。”
柳如烟把簪尖抵进凹槽。
簪尖往下按,匣内传出机括声。
锁扣弹开。
里面不是什么金银。
最上面压着半块旧铜牌,边缘发黑。
下面是几张火燎过的纸,一枚残缺库印拓片,一截旧蜡封,还有一卷细麻布包着的名单。
柳如烟指尖停在铜牌上方,没有碰。
屏风后传来三下敲桌声。
春妈妈退开半步。
顾墨染抬眼看向屏风。
灯光下,露出一截旧木轮。
有人坐在后头。
顾墨染眸光停了一下。
大东家,柳怀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