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墨染问:“刚知道?”
屏风后的人道:“昨夜找到的。”
顾墨染胃里沉了沉。
城东旧井巷若还有一个守丹旧人,那人现在不是证人,就是活靶子。
柳如烟按住名单。
“我跟你一起去见他。”
顾墨染看她。
她脸色还白,发髻也没完全束好,鬓边落着几缕发。
昨夜还在他怀里问他嫌不嫌弃的人,现在把柳家二百多条命压在心里,连呼吸都收得很稳。
稳得过了头。
顾墨染把名单折好,塞进袖中。
“你跟我走。”
柳如烟刚要开口。
顾墨染先把话堵住。
“一切听我安排。”
柳如烟看着他。
“若我不听呢?”
顾墨染拿过她那支素簪,替她插回发间。
簪尖穿过发髻时,他动作放轻,免得划到她头皮。
“那我就把你扛回王府,让沈灵儿给你灌安神汤。”
屏风后的人又笑了。
“殿下若只想保女人,靠王府那门闩可不够。”
顾墨染整理袖口的动作停住。
屏风后的人继续道:
“你得有无人敢抄你家的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