匣盖弹开。
里面只有一张名单,纸不新,折过很多回,折痕处发白。
春妈妈把名单摊开。
“这是旧部、旧门生,还有散在京城的暗线。”
“有些已经不能用。”
“有些只剩后人。”
“也有些,还在等柳家的人出面。”
柳如烟的手碰到名单,又停住。
“他们知道我还活着?”
春妈妈道:“少数人知道。”
柳如烟又问:“他们会为我做事?”
屏风后的人回:“会有人愿意。”
柳如烟抬起头。
顾墨染把名单转到自己面前,一行一行看过去。
旧门生。
南江粮线。
太傅府旧账房后人。
井边守丹。
他的手停在这四个字上。
“井边守丹是也是你的人?是谁?”
春妈妈答:“殿下到了就知道了。”
“柳家出事后,他也被清算,断了半边身子,后来逃出来。”
“我们一直以为他死了。”
屏风后的人补了一句。
“我也是刚知道,他还在城东旧井巷。”
顾墨染问:“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