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看着他。
“我知道。”
她声音哑得厉害。
顾墨染看向巷口。
“韩彻用命把二皇子府咬住了。”
“这口供,皇城司会记清楚。”
旧井巷里。
木栅被劈开后,皇城司的人先冲进院。
白烟还没散干净。
井边倒着韩彻。
胸口插着锈刀。
血顺着井沿往下流。
地上摆着旧蜡模和半页丹炉旧账。
原本瘫倒在地上的二皇子府探子被烟呛醒,一个刚睁眼就骂。
“那老不死的疯了!”
“他说我家殿下也得给柳家赔命!”
话刚出口。
院里静了一息。
皇城司的人全看过去。
那探子也醒了神,嘴唇发白。
皇城司为首的人蹲下,看了眼旧蜡模,又看向探子。
“你家殿下?”
探子嘴唇动了动。
“我……我说错了。”
皇城司的人扯掉另一个探子嘴里的破布。
“你说。”
另一个探子咳得眼泪直流。
“我们只是来找东西。”
为首那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