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一句,今晚抄一百遍《本草》。”
楚天行筷子停了。
“抄书?”
“嗯。”
“那不行。”
他把碗往怀里一抱,护得比护命还紧。
“我宁愿挨你打。”
沈老:“两百遍。”
楚天行立刻低头。
“哎,咱哥俩儿的感情只能先放一放。”
后堂安静了些。
柜中药味压着酒气,鸡油香贴在碗沿,热饭入口,楚天行的嘴总算老实了。
沈老看着他扒饭的样子,眉头仍没松。
午后御前,不是药铺后堂。
这里说错话,最多挨药杵。
太极殿说错话,脑袋落地都算痛快。
沈老把酒杯放下,索性把话掰开,一句一句教。
“记住三句。”
楚天行咽下饭,坐正了些。
吃饭归吃饭,活命这事,他不敢全当玩笑。
沈老道:“第一,丹药确有偏毒,久服过量,伤神伤血。”
楚天行跟着念。
“丹药有毒,吃多伤身。”
沈老眉头一皱。
“别说有毒,说偏毒。”
楚天行改口。
“丹药有点毒。”
沈老抬手。
楚天行赶紧补。
“偏毒,偏毒。”
“这字还挺讲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