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字还挺讲究。”
沈老压住火气,继续道:“第二,陛下根基尚稳,停丹调养,可转危为安。”
楚天行跟着念。
“陛下根基尚稳,停丹调养,可转危为安。”
念完,他自己先咧了下嘴。
“这话说得我牙都酸,直说还有得救行不?”
“不行。”
“为什么?”
沈老盯着他。
“因为你面对的是皇帝。”
楚天行把鸡腿往碗里一插。
“行,皇帝真爱穷讲究。”
沈老指了指他。
“第三,此后丹方需太医院和民间医者同查,防人蒙蔽圣听。”
楚天行跟着念。
“以后丹方,太医院和我们一起看,别让人骗皇帝。”
沈老沉默片刻。
“意思对,话不对。”
楚天行犯愁。
“词太难背。”
“我下山是当郎中,不是考状元。”
沈老冷声道:“御前看病,不带脑子的人,坟头草都两茬了。”
楚天行拿起酒杯,压低嗓子练了一遍。
“丹药确有偏毒,久服过量,伤神伤血。”
“陛下根基尚稳,停丹调养,可转危为安。”
“此后丹方需太医院和民间医者同查,防人蒙蔽圣听。”
念完,他抬头看沈老。
“怎么样?”
沈老点了点头。
“勉强能活。”
楚天行松了口气,重新抓起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