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富有节奏的敲门声突然响起,回荡在寂静的小屋里。
静水阿姨手里的骨腿差点掉进锅里。
她猛地转过身,死死盯着那扇挂满风乾骨头的木门,脸上混杂着惊讶和被冒犯的愤怒。
「嗯?这麽快就到门口了?」
她放下勺子,佝偻着身子走向门口,指尖已经暗暗凝聚起一团墨绿色的酸液。
无论是谁,敢在这个时候打扰她的晚餐时间,都要付出代价。
如果是那个该死的埃尔顿派来催促的信使,她不介意把他的一只耳朵切下来加进汤里。
吱呀木门被拉开。
门外并没有什麽信使,也没有误入的冒险者。
伫立在门口的,是一具身材高大的骷髅。
它手中拿着一把长柄大刀,但此刻却十分绅士地将那只手背在了身後。
静水阿姨愣住了,指尖的酸液也顿在了半空。
亡灵?
沼泽里什麽时候有了这麽————懂礼貌的高等亡灵?
不远处的灌木丛後,何西正通过【传讯术】给斯拉格下达着指令。
「怎麽样,有动静吗?」
「开门了。」
「按计划行事。我说一句,你说一句。语气一定要深情,动作要优雅!」
「是。」
门口。
斯拉格空洞的声音响起:「女士,今晚的夜色。。。很美。但不及您。。。。。万分之一。」
静水阿姨那张满是褶子的脸上,表情瞬间凝固了。
她活了已经不知道多久了,听过无数诅咒、哀嚎和求饶,唯独没听过这就连最脚的吟游诗人都写不出的土味情话。
「亡灵,你。。。。。脑子烂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