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杰瑞德?!」
这道比刚才那句「新年快乐」更加突兀的声音,成功地让所有刚刚才看向门口的视线,又齐刷刷地转回了礼堂前排。
一个衣衫槛褛的男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那位高贵的伯爵夫人身旁。
瑟琳娜浑身僵硬。
这个本应冻死在臭水沟里的废物、她曾用来消遣的玩物,此刻正从身後死死抱着她。
甚至把那张满是污垢的脸,贴在她那喷了昂贵香水的後颈上。
隔着丝绸布料传来的温热黏腻触感,激起她一阵强烈的反胃和战栗。
更让她惊怒的是周围投来的目光。
那些原本敬畏、崇拜的视线。
此刻变得古怪。
仿佛在看一场精彩的戏剧。
「滚!!」
她尖叫着,拼命想要挣脱,想要用脚踹开他。
但这男人如同粘稠的牛皮糖,缠得比以往更紧。
她不知道为什麽自己始终使不上力气。
就在这一片混乱中。
对方甚至一只手箍住她的同时,另一只手从怀里掏出一团发黑的织物。
高高举起。
「大家看!这是瑟琳娜送我的定情信物!她说过她爱我!!」
一条虽然脏污不堪、但依旧能看出做工考究、隐约透着墨绿色的丝绸衬裙。
此刻像一面旗帜,在神圣的婚礼现场迎风招展。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老爷们瞪大了眼睛,夫人们捂住了嘴巴。
无数道视线在那件肮脏的衬裙和那位高贵的夫人之间游移。
在那件代表着耻辱的亵衣升至最高点的刹那。
呜——嗡!
空气被重物撕裂的锐响,盖过了所有的嘈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