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虚弱地想。
「安妮丝?安妮丝?」
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响起。
熟悉的声音。。。
她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视线中,一个逆着光的身影正朝自己走来。
看来。。。。。。真的是在做梦啊。」
只是没想到我临死前梦见的英雄,居然会是那个有点财迷的盖伦先生?
不过长得——是挺好看的,比霍尔特家的猪强多了。」
她努力睁大眼睛,似乎想将这个最後出现在自己生命里的面容,记得更清楚一点。
「下辈子。。。。。。我再来追求你吧。。
「7
她用尽最後一丝力气,呢喃了一句,然後头一歪,彻底闭上了眼。
「她叽里咕噜说什麽呢?」
何西看向身旁的布鲁斯,「你听懂了吗?」
布鲁斯困惑地摇了摇头:「就听见嗡嗡嗡的,像只蜜蜂一样。」
何西蹲下身,伸出手指探了探她的鼻息。
「应该是饿的。
「汪!饿死了?!女神在上!这是最可怕的死法!」
何西对着它的狗头就是一记轻敲:「想什麽呢,是饿晕过去了。」
他将她抱到旁边那张满是灰尘的床上。
看着她那因为脱水而毫无血色的脸颊和乾裂的嘴唇,何西犹豫了一下,还是从背包里拿出一瓶药水。
「咕。。。
」
就在他准备撬开安妮丝的嘴时,眼角的余光瞥见布鲁斯正鬼鬼祟祟地用狗爪子扒拉着他放在地上的背包,似乎想从里面掏点什麽出来。
「汪!我出去一趟!」
布鲁斯一溜烟地跑出了房间。
何西没来得及管它。
他小心地捏开安妮丝的下巴,将那瓶红色药水一点点地灌入她的口中。
药水顺着喉咙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