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分为三个小队,各自勘测一处四季不干的泉水,并计算其出水量并确定施工路线。
一时之间,领到任务的士子,全都踌躇满志、跃跃欲试。
当夜,杨殊躺在大通铺睡不着:“三郎,余相公真会支持我们吗?”
“支不支持是他的事,我们做好手头的事即可。”徐来回答说。
黑暗之中,有士子问道:“回城以后,我们如何能见到余相公?一起前往经略司求见?”
徐来说道:“可以试试。我原本的想法,是献一利民之物,借此来陈述引水方略。”
丁正臣好奇问:“什么利民之物?”
“还记得上次游玩菊湖,我问是否可以用剪刀来修理桑树吗?”徐来说道,“我打算做一种剪刀。可以剪桑枝,可以剪果枝,还可以剪茶树和花木。”
温仲和笑道:“我以为你在说笑。还真想造那种剪刀啊?”
“为何不可?”徐来反问。
梁文肃说:“我家北边靠近郊野的街区,便聚集着许多铁铺。三郎若要造剪刀,到时候我带你去。”
“多谢。”徐来说道。
“睡吧,明日还要做事。”
“我有点睡不着,总觉得自己在做一件光宗耀祖、福泽百姓的大事。”
“哈哈,我也是。下次放假回家,这事若拿出来说,必得长辈交口称赞。”
“明年的州试,希望我们都能中举,到时候一起进京会考。”
“丁兄,我以前多有得罪,鄙夷你是蕃人后代。还望见谅。”
“我早就不记得了。回城以后,有闲可来我家做客。”
“一定,一定。”
“……”
黑漆漆的客房里,众人躺在大通铺越聊越起劲。
兴奋得半夜才睡,第二天起床全在打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