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威廉二世摆摆手。
两人退出。
门关上。
书房只剩威廉二世一人。他重新走到远东地图前,手指长久按在胶州湾上,仿佛那里已经钉上了黑鹰旗。
过了很久,门外传来脚步声。
“进来。”
门开,小毛奇走进来,立正,敬礼。
“陛下。”
“赫尔穆特,”威廉二世没回头,“那个清国留学生,常德胜……最近怎么样?”
“回陛下,”小毛奇站得笔直,“他仍然是战争学院最出色的留学生。战略、战术、筑城学都是第一。而且,他很擅长用工程学思维解构军事问题。”
威廉二世点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
“下个学期,”他说,“给常德胜,还有那几个日本学生,安排一场兵棋推演。规模弄大点,让总参谋部的人都来看看。”
“推演的想定是?”
威廉二世抬起左手,手指在空中虚点两下,最后落在远东地图某个位置。
“战场,”他说,“就在朝鲜。”
小毛奇一愣,但很快恢复:“是,陛下。我这就去准备。”
小毛奇行了个军礼,转身离去。
威廉二世转过身,走回书桌,从抽屉里取出个日记本,翻开后拿起钢笔。
在最新一页,他写下:
1889。12。17,又是德意志帝国在我的英明领导下走向伟大胜利的一天。。。。。。
而那个名叫常德胜的清国委员,显然是个亲德派,可以持续观察,必要时可发展为帝国在远东的代理人。
他写完,合上本子,锁回抽屉。
然后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那本账,又扒拉了一遍:
清国出钱,德国得技术。
清日互耗,德国得利润。
将来在胶州湾插旗,德国得地盘。
威廉二世嘴角勾起,越勾越高,最后没忍住,“噗嗤”笑出声来。
大赢、特赢、巨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