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振声哈哈一笑:“叫什么张五爷,叫五舅!”说着他就瞄了眼自己的那外甥女儿。
常德胜笑了笑,从身边拿出那个精致的紫檀木盒,递给罗静柔。
“静柔,一点心意。”
罗静柔脸颊微微一红,接过木盒。盒子沉甸甸的。
她打开盒子。
里面衬着深蓝色绒布。绒布上,躺着一把转轮小手枪。象牙柄,枪身锃亮如镜,旁边整整齐齐码着六发黄澄澄的子弹。
象牙枪柄上,刻着两个精致的花体字母:C&J——这是威妥马拼音,象征着“振邦”的“振”和“静柔”的“柔”。
罗静柔拿起手枪。手指握住枪柄,拇指轻轻摩挲过那两个字母。然后,她手腕一抖,动作流畅地打开转轮,检查弹巢,又合上,食指搭上扳机护圈,“咔嗒”一声轻响,枪机复位。
动作熟练,干净,利落。
一看就不是第一次摸枪。
常德胜看着她。
罗静柔抬起眼,对上他的目光,嘴角弯了弯。
“振邦哥,”她轻声说,“南洋……不太平。有你这把枪,我心里就踏实了。”
常德胜点点头。
“踏实就好。”
他顿了顿,看着她:“静柔,刚才那‘三步走’的方案,你怎么看?”
罗静柔放下枪,抬起眼,看着常德胜。
“这饼,”她轻声道,“很大,很圆。”
她顿了顿,又道:
“但能不能烙熟,还得看火候,看柴禾,看掌勺的人。”
常德胜笑了。
“火候,咱们一起控。柴禾,咱们南北洋各出一份。”
“掌勺的……还是咱们一起。”
罗静柔脸颊微红,轻轻的点了下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