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帘迅速落下。
阿椿才不傻呢。
他哪里是想好好讲讲,若是正大光明的话,哪里讲不得?非得让她单独去找,他肯定想把她往塌上带,又要像那天那样,被撞到脊梁都火辣辣地痛了。
沈维桢等了两日,果然没等到阿椿。
阿椿不是拉着沈湘玫,就是在沈云娥那边,就连更衣也要拽着沈湘玫的手,两个姑娘手拉手一起,坚决不落单。
他不着急。
如此又过十几天,终于快到南梧州境内。厚重衣服早就脱下了,越往南走,天气越热,两侧草木葱郁,鲜花粉蝶,与北方百木凋肃截然不同,好似不在隆冬,令人有季节颠倒之感。
南梧州地广人稀,刚入南梧州,见山清水秀,风景优美,沈维桢便命人在此安营扎寨,暂且修养两日。
此处草高叶茂,见有不少野兔野鸡野鸭子,休息的第二日,沈维桢吩咐下去,留十个精锐守着姑娘夫人,剩下的随他去打猎。
“什么?打猎!我最喜欢了!”阿椿听到便亮起眼睛,“我去问问叶青哥哥,可不可以将弓箭借给我,我也想去打猎!”
沈云娥笑:“去吧,小心点。”
阿椿一路小跑到叶青几人帐篷前,兴奋叫:“叶青哥哥,叶青哥哥——”
叫了两声,把沈维桢叫出来了。
叶青跟在他身后。
沈维桢一笑:“叶青哥哥?”
叶青垂着头:“属下担当不起姑娘这个称呼。”
阿椿不理沈维桢,问叶青,可不可以将弓箭借给他?叶青看着沈维桢脸色,为难地说不可以。
“我的弓箭太重了,”叶青说,“不适合姑娘用。”
阿椿说:“没关系的,什么弓、我都会使。”
“真巧,我帐中有把女孩用的弓箭,”沈维桢微笑,“来,阿椿,跟我去取吧。”
阿椿说:“湘玫还等我和她去采野花呢,不了。”
她转身就跑。
可实在想去射猎。
阿椿在京城宅院里闷太久了,一踏上南梧州的地界,她就感觉自己重新活过来。
这几天,她气色也很好,吃得饱睡得香,因和沈湘玫睡在一起,也不用担心沈维桢会用那大东西来贯,穿她,别提有多舒适了。
该去哪里弄把弓箭呢?
阿椿犯起了愁。
看沈维桢那样子,肯定不许其他人借弓箭给她了。
第二日上午,阿椿站在高高的山石上,眼巴巴地看这些人拉弓射鸟,肆意驰骋。中午吃着他们猎来的香喷喷烤兔子,更觉手痒心动。
沈维桢用宽大的芭蕉叶盛了几只烤鹌鹑,从容地递给阿椿:“尝尝,你夫君为你捉的。”